阿爪

【猪波】入梦

萌兔司基:

看完比赛之后,心里堵了太多情绪,于是有了这篇。


实在忍不住矫情,可是真舍不得你们啊 ಥ_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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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久不息的掌声如同高涨的潮水,将Lukas困在原地。耀眼的灯光从四面八方打在他身上,使他费了一些力气才通过鲜艳的黄色分辨出自己所在的地方——威斯特法伦球场——


“嘿Schweini,我不记得和瑞典的比赛定在威斯特法伦……”他习惯性地侧向左边低声说道。然而替代Bastian位置的是裁判还有十一位穿着英国队服的对手,脸上都带着相似的略带敬意的礼貌微笑。


Lukas有些慌张地迅速看向右侧,依旧是一副陌生的年轻面孔。


那人搭在自己左肩的手微微用力,鼓励地说道:“谢谢你,Lukas,谢谢你十三年来所做的一切。”


他一头雾水地快速扯个微笑,探身试图在右侧队友中找到熟悉的面孔。没有,一张张,全是陌生的,青稚的,带着类似敬仰的笑脸。


球场内突然响起的音乐打断了他想要一问究竟的念头。


看板上的画面伴着激昂的管弦乐铺陈开来:红色的拜仁,白色的科隆,红色的阿森纳,橙色的加拉塔萨雷,这些颜色交织在一起,陌生又熟悉。他看到威斯特法伦晦暗的铜,还有马拉卡纳耀眼的金。他看到意气风发的场上奔跑,和空穴来风的场外质疑......所有的画面里,他都看到了Bastian。那个同样青春的几乎犯傻气的家伙,一起勾肩搭背的,分享着苦恼和快乐。


他盯着屏幕上由无数微小色块拼凑成的人,哭着,笑着,任由岁月一点点爬上了眼角,染白了头发。屏幕上鲜艳的颜色突然显得那么刺眼,刺得他心头发酸,眼底泛起泪来,可是他还是舍不得移开目光。


镜头略过两侧的观众席。穿着不同时期的写着自己名字的球衣的球迷们,仰着一张张或亢奋或不舍的脸,在快速移动的镜头下模糊成一道光影。


直到镜头缓缓停下来,停在一人身上。


Bastian。


那个家伙攥着自己第一场球赛的球衣,双眼通红,比谁都要更用力地鼓着掌,挂着泪的脸费力地挤出一个变形的笑脸。


“Schweini难看透了!”他叫唤着,原本低沉的声音被酸涩的喉咙挤压地像是要哭出来一样。他揉了揉眼睛,非常肯定现在自己脸上也是同样通红的、满是眼泪的、扭曲的笑脸,再次扯着嗓子喊:“Schweini爱哭鬼难看透了!”


Bastian张开嘴,而全场嘈杂的轰鸣盖过了他的声音。


“什么?”他眯着眼,试图阅读他的唇语。



忽然,一切安静下来。



“出发了!出发了!”Bastian跳到他床上,拍打着把他从梦中拽出来,“一切都只是个梦,我们要去比赛了!”


他愣了一下。被摇晃醒之前自己在干嘛?似乎做了一个超级真实的梦。天啊,梦里自己捧起了大力神杯呢!Schweini这个家伙,真是的......饶了我吧,居然还跟着摄影师。


他撇了一眼对面满脸痘痘的男孩,重新再次把头深深地埋回枕头间,含混不清地嘟囔“去找Odonkor啊,混蛋。”


“起来了,懒鬼。”Bastian不知放弃地拉扯着床单,也一点点把梦境的回忆拉的越来越远。


“电话还没响呢......”他沮丧急了,那个梦境太过真实,他能够感觉到大力神杯在自己手心沉重的重量,还有Bastian温热的嘴贴在自己的脸颊。而那个球场,那个球赛究竟以为着什么?


他努力地试图记起更多,可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梦境随着睡意一点点如潮汐褪去,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。


他睁开眼,打断了还在对着一包薯片絮絮叨叨的Bastian:“嘿Schweini……”


Bastian依旧自顾自的笑得没心没肺:“你这家伙,瞧瞧这样子!”


“答应我,如果哪天我退役你可千万不要来。”


Bastian这才愣住了,语气里有些生气:“喂,说什么呢?”


他盯着对方,半天不怀好意地咧嘴笑起来:“你这个爱哭鬼,一定会哭的像只丑猴子......”余下的话被迎面的飞来的枕头砸了回去。


“Jonas!刚才这家伙说的话可不能剪到片子里去,如果未来我成名了,比如当上队长什么的,如果被人发现有这么一段抹黑形象的对话可不行!拜托了!”


他躺在床上,大笑着听Bastian和摄影师调价还价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为什么没由来的会提起这个。


转念一想,管它的,自己才二十一岁呢。


毕竟,未来,还那么远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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